早晨五点十分,
父亲叫醒了我,
说了一句,
走,摘瓜去,
上课铃就响了,
伴着父亲的方言,
一堂农忙,
从北棚头开始,
练习摘拣,
青黄苦熟难分,
大瓜小瓜难辨,
棚顶压着你弯腰,
瓜藤刺饶你摘拣,
寸步行进的收获,
只有目的最简单,
框子装满,
装框子却是一门学问,
把好的先放到一边,
小的、坏的放到底下,
待到快满时,
再把好的放到上面,
做足表面功夫,
是农民的智慧。
父亲叫醒了我,
说了一句,
走,摘瓜去,
上课铃就响了,
伴着父亲的方言,
一堂农忙,
从北棚头开始,
练习摘拣,
青黄苦熟难分,
大瓜小瓜难辨,
棚顶压着你弯腰,
瓜藤刺饶你摘拣,
寸步行进的收获,
只有目的最简单,
框子装满,
装框子却是一门学问,
把好的先放到一边,
小的、坏的放到底下,
待到快满时,
再把好的放到上面,
做足表面功夫,
是农民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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