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王座上
柳树流着泪饮酒
借一把过路的野狗
腥臭的遗物消愁

被践踏三次生命
野草长成了野柳
轻长的辫子里
斩首的是女人的尸体
光滑的脚趾
从血肉里剥落自己
一，二，三，四
生锈的铁皮
从她生体的余下里
钻出。
钻出；
钻出！

冬天的王座上
白昼身死
夜晚残疾
舔着嘴唇
裸体上的白蚁
鞭尸泥土的果实
昨天两场婚礼
一场，亲吻扼死爱人的空气
一场，切碎身披酒席的自己

明天腐烂的院子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哭声节奏如铃

乳汁变成树脂的白天呵
——原来，明天才会
是适合分娩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