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框里留了很多人，
都是不在走动的人。

她们有负责讲述过去的历史家，
比如中国历史和西方文艺复兴。

历史被总结为几个段落，
清晰的骨骼从尘土中爬出来。
它不太爱说话它把灵魂托付给她。

她说1903年的早上的黑暗，
她说1930年的乌云。

她的妹妹是文学家，
却不会写小说。

她选择放弃故事，
只做一名平静的叙述者。
那里面一定也藏着历史。
藏着她姐姐的香水。

星期六的晚上她们坐下来，
围着壁炉讨论隔壁房间的数字。
那是一串黑色的葡萄。
被人在心里演算。

数学家来了，
她借用文字和历史的口吻，
诉说公式的意义。

她们坐在一起，
一起商讨世纪难题。
太难了，
只好留在这冬天的午后解决。

所有人静谧的归去。
如同那棵栽于屋旁花园的树，
仍在为她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