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里，我在阳光下等你》
一一或再致刘亦菲

"首山明媚，汉阳城已抵不过一座废墟"；题记。


许多时候，我都是疲惫的
思想使我疲惫

我像一粒食用的米饭、粮食，米粒在餐桌上
像一只苍蝇逐它的嗅。

我闭上眼睛，太阳也无法补给我能量
我看着一株植物，它能缓解我片刻的紧张
并能带给我松懈
我走近它……

我缓解着意志屈从着意志有时又不甘为意志屈从，成为它的奴役、奴役品

我站在一片空土地上，周围的水泥、硬地占有了
它的家园，这仅有的空地一一空的泥土
令我安全、舒逸


上午的太阳已斜成60度的夹角，
照在我枯萎的背上。原谅我不能匀一片光线给你一一
太阳神足够强烈，在这暑气未消的初秋

我不再是体内的君王、骄傲的体内的君王一一
我不再是任何自然之神的对手一一也不再是祂们的对立面一一
自然，也不是太阳神的……

但来到我身边吧！
我会在栅栏的影子区里迎接你
此刻，我就在栅栏的影子区里
这会使我凉爽、得片刻的清凉……

来吧，来到我身边吧
一一请谅解我忽略个"请"字
(:我说的我的本意是"请来到我身边吧")
我会给你讲栅栏怎样在光线里分隔分离
怎样在水泥地倾洒倒影
间隔的空隙怎样在影子中缩小、变窄着比例

而又怎样扩大身长、肉身
一一此刻，我仿佛成为它的一部分
在它遗弃形变的世界如影。随形

此刻，我就在建筑物的隔离栏内一一

来吧，来到我身边吧！
不要有太多顾念
一一请原谅我再一次省去"请"字……

我会给你讲绿的原野
讲灰褐鸟身上的褐斑
讲斑马怎样越过斑马线，体态怎样平稳、臃肿
讲绿色，讲绿叶
讲一片叶子的纹路、络脉……
讲植物的故事
你看，果实结了那么多
一不小心就有一颗落下来，砸在你头上

像丘比特之箭，万箭乱箭穿心
一箭形销玉殒……

讲一片肉身怎样锲入另一片肉身。


或//
你看，湿地上一一
我左侧的湿地上一只灰斑鸟也飞了起来
舞姿优美，像我渐尽的渐近的哀伤
走向你……

点燃、燃烬
这疫情的余生的春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