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吹过树梢的风是要往冬天去
摘了叶子折蝴蝶 扔进一段秋深深里
我没有叶子可掉了 再没有叶子可掉了
从飒飒到光秃的萧寂
那是一株小树 承着它的第一个秋季
在它颤抖的枝上 有一只灰雀不语
雀在高处 观望着枯黄向绿发起侵袭
它是见过了四季的鸟 不惊不急
倘或死去 死在这个深秋里
倘或积蓄 扎根更深更广的土地
风吹啊 吹在四季
它也会吹进二月里 裁出第一抹新绿
摘了叶子折蝴蝶 扔进一段秋深深里
我没有叶子可掉了 再没有叶子可掉了
从飒飒到光秃的萧寂
那是一株小树 承着它的第一个秋季
在它颤抖的枝上 有一只灰雀不语
雀在高处 观望着枯黄向绿发起侵袭
它是见过了四季的鸟 不惊不急
倘或死去 死在这个深秋里
倘或积蓄 扎根更深更广的土地
风吹啊 吹在四季
它也会吹进二月里 裁出第一抹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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