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不在屋檐下,在记忆里
磨刀石,薄如蝉翼
锋利如杜鹃的鸣叫
收割季节,聋二哥陷在田间
收割过后,聋二哥站在田头
手里依旧握着
和他一样劳累的镰刀
仿佛不这样季节便不圆满
仿佛一扇窗子缺少了
墙体支撑,仿佛
渐渐走远的身影没有脚步
也没有脚步声回荡在田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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