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题

作者: 2020年10月14日09:12 浏览:109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她为一种无奈的疾病所困扰,
渐渐地,整个儿身形落了架,
一次,我曾这样将她耐心地劝:
“休得怕,切莫自己把自己吓。”
“咳——”她长长地叹口气,
“离开这人世,谁又舍得下,
就说山峁上那红朗朗的日头,
蓝盈盈的天,看着还是好嘛,
可万一到了地下,
黑魆魆怎能不怕!”

不久她停止了无奈挣扎,
爆竹与唢呐声中入了殓,
随即墓口被封闭、夯实,
那一刻,我知道,里边
只有黑色与黑色的缠结,
缠结的疙瘩无穷地相连,
没了红日也没了蓝天,
世间的景象皆不复见,
但也没了知觉没了感应,
既无快乐也无忧烦。

过罢了头七,再三七、五七,
时光匆匆,流水的一般,
但不知她的忌日她可有知,
阴阳两界的时间一样计算?
也许,比我们快,才刚睡下,
也许,已过很久,太慢太慢,
可是,时间的长短何以测量,
怎知白天与黑夜的交替往还,
还有,昨天和今天是怎样区别,
因为,那里既无红日也无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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