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诗以记之,怀念爷爷——传松
深坑坳,一棵老松倒了
苍蝇离去,古铜色粗糙大碗
不再盛有酸苦蛆蛹红薯糟
阁楼上,那辆断了齿的水车
直流肠子贴在背上
期望槽门口,再次爬上松的肩头
松婆婆,垂泪床沿
柴火熏黑的缺口锅,平躺在冰冷灶台
一边锃亮,一边暗炎
锣鼓响,喇叭吹,和尚念珠经未断
儿媳舂米煮粥而解怀
童子落地,松的灵柩,却背上了锅盔
光阴荏苒,走过了半个多世纪
除去清明与七七,纸船明烛照天烧
童子无以答老松,藉以陋句留松骨
2020、10、14
注释:
爷爷爱吃糟,却是红薯做的;爷爷体乏,扛一水车,从村东头的槽门口,摔倒码头下;爷爷家穷,奶奶一口锅,能煮两样莱,为的是省油;爷爷的灵柩,还在村里大厅屋祭奠,妈妈为做“礼生”的师傅做夜宵时,却生下了我;爷爷因为是“血盖丧”,所以棺材上,扣上了一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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