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回头吃草去吧

文/汪剑平


晚餐，我都在制作一道沙拉
几片生菜叶、几粒油盐
外加一些调料
那一日，陪几个兄弟到医院检查
一个患了糖尿病，一个有了高血压
一个发现肾衰竭
医生说，这些都是富贵病
与长期的胡吃海喝，暴饮暴食有关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脂肪肝，胆结石，足底疼痛
怎么治？
医生开出处方，除了吃药打针
就是管住嘴，迈开腿
多以素食为主
那好吧，让我们回头吃草去吧
原本就是草命
只能消受五谷杂粮
粗茶淡饭
吃地米菜、香椿、枸杞尖、红薯叶
和那些猪啊羊啊牛啊，有了一样的食谱
比如此刻，我照着它们的样子
把一片片生菜囫囵咽下
胃囊保持古老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