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时常记得你
是夜莺难以唤起沉睡的躯体
即使,炎热炮制出乌云和暴雨
这难道便是午间的你
竟连蚂蚁都不再见
躲在蒸蔫的落叶一片扉檐
是在乘凉还是在打盹儿
蓄势的沙丘又何必在寒冷来时强留
虚掩的门关不住赤裸的炎热
你在狂吻冷水的脖颈
午时尽管有随从——戴黑色毡帽
可时间的河流又在墙上划着记号
梦中似乎又做着梦
朗日浮出,多年一睹黄粱
我们都不想孤独触摸黑暗冰凉躯体
划一根火柴,脸较午时又多浅痕
两个人共有的时间一起出现
挤在一间屋子里交谈
蝴蝶微微振动翅膀
时间哪里都能现身,默默冷笑
午时就这样也能支撑起几十年
因为那些明天死亡不会放过任何人
我也不知道今天和明天多少区别
或许昨天就已经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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