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入学堂里,
昏昏不见光。
整衣未完毕,
铃声催人忙。
两膝不能曲,
双音莫敢长。
回至办公中,
祭酒高声扬。
为何不尽职,
大地白茫茫。
整日无闲暇,
暮到家中饷。
夜半飧未尽,
电话如无常。
明朝上检查,
准备腹中囊。
草草弃碗箸,
慌慌拾纸张。
三更过去后,
沉沉闭眼盲。
一番磨砺了,
谁知吏似狼。
似此不足道,
假日听讲堂。
闻着惟泣泪,
诉者心如钢。
如若不按时,
薄薪见文章。
人云师职美,
何必太痴狂。
他年如有意,
实为赴牢汤。
昏昏不见光。
整衣未完毕,
铃声催人忙。
两膝不能曲,
双音莫敢长。
回至办公中,
祭酒高声扬。
为何不尽职,
大地白茫茫。
整日无闲暇,
暮到家中饷。
夜半飧未尽,
电话如无常。
明朝上检查,
准备腹中囊。
草草弃碗箸,
慌慌拾纸张。
三更过去后,
沉沉闭眼盲。
一番磨砺了,
谁知吏似狼。
似此不足道,
假日听讲堂。
闻着惟泣泪,
诉者心如钢。
如若不按时,
薄薪见文章。
人云师职美,
何必太痴狂。
他年如有意,
实为赴牢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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