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

文/  赵颉

他说的故事刚刚发生，又匆匆结尾
乃上个月的一场大雨和失修的屋檐
雨打芭蕉，芭蕉烂醉如泥
雨这个时候还能引发大火，这老娘们的癫狂
这原来死活都不相容的东西
却因为巨大的倾注勾起往事
却因为闪电瞬间照亮了一棵窈窕的海棠
那海棠还唱了一句
———别了，还好吗，还不好吗，还是
那雷声。女人子宫里往往隐藏这样的抱怨
隐藏一片寸草不生的沃土
在河边捶打一些衣物
她极其用心，用力，用一些仇恨与惆怅
尽管自己的亵衣飘走了，她还是要把那些洗干净
晾干
他的故事泥沙倶下。这与卑鄙的历史相符合
与历史的卑鄙称兄道弟
雨下了整整一夜。幸亏仅仅一个夜晚
如果是两个白天，那些鱼会浮出水面
那些鱼，是专门垂钓幸福和背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