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致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
当我老了 往事爬上额头
举起洒满阳光的银色丛林
以不同于往昔的方式
追忆那些曾经激动的画面
许多熟悉的面孔或已不在尘世
儿时泥泞的街道 漏雨的老屋
却都甜美地躺在发黄的老照片里
和我侃侃而谈 我知道
他们都是我月光下的影子
我只是终于学会了倾听
当我老了 我要去和死神打个招呼
并渐渐地和衪成为朋友
这一定是我人生最后一个使命
尽管星光无法点亮夜空
但它一样可以美好如曾经
余晖脉脉的黄昏
日出喷薄的早晨
当我老了 我会常去公园里坐坐
那条长椅储存着我们年轻时的信息
或许她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
微笑着向我走来
谈论我们曾经美好的爱情
举起洒满阳光的银色丛林
以不同于往昔的方式
追忆那些曾经激动的画面
许多熟悉的面孔或已不在尘世
儿时泥泞的街道 漏雨的老屋
却都甜美地躺在发黄的老照片里
和我侃侃而谈 我知道
他们都是我月光下的影子
我只是终于学会了倾听
当我老了 我要去和死神打个招呼
并渐渐地和衪成为朋友
这一定是我人生最后一个使命
尽管星光无法点亮夜空
但它一样可以美好如曾经
余晖脉脉的黄昏
日出喷薄的早晨
当我老了 我会常去公园里坐坐
那条长椅储存着我们年轻时的信息
或许她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
微笑着向我走来
谈论我们曾经美好的爱情
注释:
发表于《有荷文學雜誌》3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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