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罅隙，早已透露出隐患
刚好拂晓，小城的二十四小时营业餐馆
还没有打烊，年轻的老板没有听过脆哨
米线与粉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红烧肉
和新鲜肉片一样，磨合的牙齿在清晨多了一遍劳作
糟辣椒和小米椒不同，我对味觉的感应
比天气多了一点热烈。几个素不相识的人
聊起昭通的变化，二环，三环或者更多
在我的身后相驰得够远，很多的外地人
选择在昭通度过夏天。我把鲁甸县第一小学
走成一个直角，藤蔓的影子在墙壁对称
绿帐的植物编织疾苦，那些通往过的脚步
都成为了幸福，在一个位置重复行走
在篮球场拿着新发地的书，这是考试我剩的分钟
一秒一秒地从眼珠中转动，某一瞬间
我在额头的陡崖，失去太多的胆战心惊
这是文学之乡的昭通，苹果之乡的昭通
鲁甸不是波斯的名字，在我的笔下
所有文字都变成了扫描，一一在眼中构造图画
不用勾选得太多，时间已在困意中长眠
光线涂涂改改，白天的影踪渐显熟悉
口罩落入桌面，喧嚣是失败的谦辞
寂静留在空中，闹钟再次靠近正午
再没有人反复的述说，来不及争辩吵闹
从身上脱去答题卡，褪去试卷，削去草稿
唯一的考试用具被召回，我们走在拥挤的路上
叶子走在摇晃忙乱的步伐中，巧遇公交车
那是我们归途最好的幸运，不用
按着别人的方法退让，重塑苹果雕塑
心已千疮百洞，给你的目的地新建
所有疑虑都很早，我们才能弥补返回的残缺
带着疲惫，吃着米线和炒饭，买了十斤糖心苹果
我们一再一再的看着起点，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能够知道它们的快慢。酸角汁，矿泉水，客车票
我们将生活拼凑得很接近，等待故乡的多虑
这一行人，把一辆车装饰得很完整
两点半，三点半，四点半，我们才从昭通到威宁
那个第二次到达的异乡，我又一次再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