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一场邂逅，一个眼神
夜雨中的一次奔跑
那些半梦半醒的情节，
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名字……
也都过去了。

是谁，在秋天唱着一首忧伤的歌
把最后一滴泪流在我的梦里？
——也在时间河流中打着旋儿，
很快，也就在我一转身的时间里
也就都过去了——叫人心疼。
正如我还没有来得及为一首诗写下结尾
冬天就已经来临。

或许我应该留住什么，比如：
是谁拾起的一片落叶，
还夹在我故事的红色扉页中？
或许，这些都不是什么，它们都不存在，
它们只是我虚构的一个情节
而现在，我知道，
这些从我眼前飞过的鸟儿
将会出现在我十年之后的一场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