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0年11月
老年大学
思想道德课堂

三十来岁的女教师走上讲台
推了推自己的金丝圆框眼镜
伸手一挥
全息投影幕上显出了一行字
什么是有出息？

老同志们面面相觑
然后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
直到女教师咳了一下
声音才逐渐减小再慢慢平息
谁能起来说说？

从局里退下来的老张说是权
把企业交给儿子打理的老孙说是钱
老赵站起来说钱和权都很重要
但孝在有出息的评价中也占有重要位置
还有谁有其他想法么？

教室又一次翻腾起来
交流开始涉及子辈、孙辈
把交流改成炫耀可能更准确一些
讲台上女教师没有制止这个混乱的课堂
过了很久声音才又渐渐平息

坐在后门边的老李缓缓地站起来
他在农村种了一辈子地
常年的积劳摧毁了他的膝盖
虽然不用拄拐
但行动确实缓慢甚至艰难

我觉得有出息只有一个标准
那就是尊重自己的灵魂
女教师的眼里瞬间有了光
她激动地说
我们这也是大学的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