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啊，水啊，一顶桥
云山江水里藏着一方小小的坟墓
困住了你踯躅的脚步

你曾牵着瘦马走下莫干山
日暮的秋风，卷起枯黄的马尾巴
断指的血滴，消融于书的灰烬里
你终究要登上那艘客船
你终究要远走他方

当日色变得慢
画船上是否还有女子弹着琵琶
钟声是否还在霜月的夜半传响
当一切都变得慢
青瓦房的屋檐下，是否绽开了几树桃花

风啊，水啊，一顶桥
云山江水已不见了那一方小小的坟墓
你踯躅的脚步，已散作满天星光

2020.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