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一哄而散，当雪满长河
呈现的是残年和雪面发出的幽蓝色
破旧褪色的地名招牌，和只剩余的棍子

这些没有被驱逐的棍子
它们只能盲从和低头
存在于极度冷和抽象之中
可以不吃不喝，可以活着并咧开嘴笑
看着雪，已占有整个山头

高处畏缩的棍子
在大气流低处的棍子
我只了解一点它们少得可怜的境况
叶子像背井离乡
叶子像多余的
棍子是受侵袭者

叶子化为一滴浊水，随着陆地飘泊而去
在我耐心的观看之后
冻成细枝条的模样，落入老河床

泥土上肉躯，留下的影
雪满大河
土地被虚化，只是在视觉上显出落差
这里——安居乐业
生于此地有着赴死之心的棍子
让人想起此岸与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