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树
文/雁鸣

相比天，树永远是矮的
下面的人更矮，草更矮，
蚂蚁更矮……

土地，低洼处是河，
河里有鱼，鱼儿追逐着水草，
水草撕扯着秋天的树，落叶纷纷

一片落叶，惊动了苇丛里
做梦的野鸭，搅扰了天上的
云朵，一会儿就变了形状

2020.10.19

多数落叶掉到地上都是爬着的
文/雁鸣

秋天终于放出了恨话
派出一场大风，将高枝上烁闪的
那几片叶子刮得摇摇欲坠

多数落叶掉到地上都是爬着的
呈出银灰色的一面，也有倔犟者
仍以曾经光鲜的一面示人

翻过一些羞涩的脸，果然
锈蚀的更严重些。难怪它们个个
拱着背像爪子一样抓着大地

少数火红与金黄，张着五指
企图抓住天空的，在渐渐失去水分
之后，也一个个被掀翻

终究牢牢地抓住母亲的衣襟

2020.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