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未光临的地方，对我而言
同于另一个星球的市中心
我们燃起了火堆，在野外的冷风中
尽管火燃得很旺，透明的
玻璃。我被玻璃映照出红脸庞

我有伙伴呢，我的后背尽管还发凉
向着光亮，背弃黑暗
渴望春天，拒绝阴寒
围着火堆，我们轻松交谈

为什么不面朝远山？
为什么不背向火焰？

树枝在嘎嘎狂燃
植物的灵魂，在火舌的舔舐下
像头狮子，凶残地打向斑马
像花豹，在树的枝桠间进餐

我感到体内的血
如地下冒出的汩汩热泉
对面，是一个大胖子
他已眯胡了两眼，轻轻地打鼾
是大号的灌肠，挂在壁炉间渗油

最后的火焰，何时起舞？
把在场的人呀，如眼前
这堆柴火一样全都烧完
我们失去了春天，也隔绝了冰寒

最后的火焰，我们难以幸免
在那里如眼前树枝样
粉碎身体。压轴的舞蹈
不再纠结面朝何方，背向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