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百哥·白头翁
黑八哥第一天来森林就职
就对白头翁说,——
现在的世道不知有么多黑
百头翁甚是疑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怎会有如此感受
黑八哥和白头翁,——
共栖同一片森林
黑八哥成天仗着媚上欺下
靠溜须拍马
投机占营来的权势
耀着武扬着威
沾沾地自喜
成天学凤凰说大道理
声音是乌鸦婆的娘娘腔
像宫庭里的小太监
白头翁心无旁骛司职捉虫
笃笃笃,笃笃笃
专心用功为森林
不像乌雅麻雀们阿谀奉承
不会哈叭狗般
点头哈腰晃头摇尾
日子一久
黑不溜秋的八哥心生厌恶
一年一度森林庆功会
临近尾声,——
黑八哥踱着八字步
扯着公鸭嗓
拉长乌鸦婆的娘娘腔
亲热地拍了拍白头翁的肩
“劳苦——功高——”
“功高——劳苦——”
白头翁不明就里一头雾水
只好唯唯喏喏地说
“不敢当,哪里哪里……”
翌日清晨,——
森林里的小灵通
喜鹊小妹悄悄告知白头翁
“大哥您的功勋一笔勾销
已被哈叭狗叼去”
一头雾水白头翁忽然开窍
原来如此,——
这就是
黑八哥当初说的“黑”
这就是
娘娘腔的“劳苦功高”
从来不爆粗口的白头翁
咒了起来,——
“黑八哥他娘的真是黑”
“出门被更黑的老枭叼去”
“瞎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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