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秋霞浦,我想起寒风
一阵寒风在2010年7月霞浦以南呼唤
一辆从白水洋与鸳鸯溪奔回苍南的旅游车
它很快就要路过霞浦了
而一场乌云密布,暴雨如冰中突如其来的车祸
狠狠阻止了它的前行,道路立刻在流血
一位苍南诗人回家团圆的梦被彻底摧残撕裂
那位诗人是我初中的语文老师,是我青春的诗歌老师
从此,他诗意光芒的生命被冰冻在霞浦以南
如果没有它,现在他会带着金秋诗意的微笑
走进《诗刊》36届青春诗会秋花盛开的霞浦
另一阵寒风在2015年2月的霞浦殡仪馆哭泣
馆内躺着一具刚被法医解剖检验的年轻男性的尸体
他是我的表弟,阿姨的二儿子
一位常开夜车的出租车司机
一位还在读小学二年级的爸爸
前夜,他从苍南载客到霞浦一直失联未归
此时,表弟家人与一群亲戚站在殡仪馆前场地
场地上树根静默,树的声音低沉
我听见,远处上帝正在安慰哭泣的阿姨
后来那位乘出租车带凶刀不付车费的乘客
在霞浦被法院判了死刑被立即执行
在凶手的眼里:人的生命不如一条鱼
如何生命教育?如何善待自然界的生命?
后来当我走进周宁鲤鱼溪,发现它早已把诗意的答案写在溪水的内心
那一条条象征生命教育文化的鲤鱼
游进了我的文学作品《桐溪江》《诗人与生命之花》《鲤鱼溪是最诗意的生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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