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毒肺炎肆虐,
武汉失守湖北陷落,
大江南北封闭,
五湖四海悲歌。
十亿人下蛰冬眠,
宿舍变成洞穴。
学生假期延长,
交通停运工商歇业。
忍不住那孤独,
恐惧病毒的危胁。
医院里水泻不通,
医护累得吐血。
无医者在家中煎熬,
建方舱披星戴月,
要与死神争夺。
三百六十行,
每日都生离死别。
六岁的孤儿,
守着死去的爷爷,
啃几口饼干过活,
开门迎人查访,
眼里写着胆怯。
治愈出院的患者,
得知亲人死绝,
他自缢身亡,
高楼细绳挂出寂寞。
运尸车呼啸,
火葬炉不歇,
工人累得背驼。
武汉大会战,
八方增援赴汤蹈火。
从新年到元宵节,
二月二到惊蛰,
又是雨又是雪,
望眼欲穿呀,
我渴望惊蛰!
冬眠的我要呼唤:
我思念东湖的天鹅,
我思念西湖的碧波,
我思念杏花春雨,
我思念田园牧歌!
多灾多难的祖国,
请您告诉我:
魔瓶为何开封,
窜出被囚的妖魔?
不是固若金汤吗,
怎么变成马其诺?
请审问护瓶者,
让他们出来负责!
我也奉劝同胞,
少唱乏味的赞歌,
莫嫌催泪的哀乐,
悲怆让人振作;
不学子胥的鞭尸,
不学屈原的诉说,
快造新的魔瓶。
我泪泉虽近干涸,
今夜仍旧涕泪滂沱;
我嗓子已经喊哑,
今夜仍旧声嘶力竭!
我要放开喉咙,
去呼唤惊蛰!
武汉失守湖北陷落,
大江南北封闭,
五湖四海悲歌。
十亿人下蛰冬眠,
宿舍变成洞穴。
学生假期延长,
交通停运工商歇业。
忍不住那孤独,
恐惧病毒的危胁。
医院里水泻不通,
医护累得吐血。
无医者在家中煎熬,
建方舱披星戴月,
要与死神争夺。
三百六十行,
每日都生离死别。
六岁的孤儿,
守着死去的爷爷,
啃几口饼干过活,
开门迎人查访,
眼里写着胆怯。
治愈出院的患者,
得知亲人死绝,
他自缢身亡,
高楼细绳挂出寂寞。
运尸车呼啸,
火葬炉不歇,
工人累得背驼。
武汉大会战,
八方增援赴汤蹈火。
从新年到元宵节,
二月二到惊蛰,
又是雨又是雪,
望眼欲穿呀,
我渴望惊蛰!
冬眠的我要呼唤:
我思念东湖的天鹅,
我思念西湖的碧波,
我思念杏花春雨,
我思念田园牧歌!
多灾多难的祖国,
请您告诉我:
魔瓶为何开封,
窜出被囚的妖魔?
不是固若金汤吗,
怎么变成马其诺?
请审问护瓶者,
让他们出来负责!
我也奉劝同胞,
少唱乏味的赞歌,
莫嫌催泪的哀乐,
悲怆让人振作;
不学子胥的鞭尸,
不学屈原的诉说,
快造新的魔瓶。
我泪泉虽近干涸,
今夜仍旧涕泪滂沱;
我嗓子已经喊哑,
今夜仍旧声嘶力竭!
我要放开喉咙,
去呼唤惊蛰!
注释:
20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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