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匆忙地驶向记忆
它们倒退着远离我
——我的感觉这样告诉我

生活的每一天，如此
还有一个过去和未来可以想象
和在想象中体验
有时候感觉极好，胜过亲身经历

那些思考所走的路
那些笔所熟悉的路（语言）
我的生活，充满了它们，它们
我的生命的体验，充满了它们，它们

人的世界
我的根是爱它的
我的身体是爱它的
我情感呈现的叶子也是爱它的

可是呢，我倚靠的物质躯壳
它属于冷寂的宇宙，
在我来之前，
也在我走之后

只有此时
它被迫背叛了它自己
而我更加生动地接纳了它和我
我们不分彼此，相互遗忘

按部就班的、自然的、或是渴望的
以环境的全部来露出我们生命的内容
和我们诞生于这个世界相证实——这本就应该是一个事实
说着有人能够听懂和理解的话
生长出自己以阳光看得见的叶子、树枝、或是动物的身体
在阳光下，被它们的眼睛看见，被地上的影子捉住

我的过去，是一个珍贵的礼物
虽然它时常隐于虚无
我的未来，在我的梦中反复预演
也反复地洗刷了希望这个词的外壳
人一旦不是以他人之间的身份出席他自己
红尘可破，世俗可远，生命只剩下空的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