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影
文/栖代

被水草养育的事物，有着
柔软的内心。必须靠近它，才能闻到
水生植物般的腥味。
冬天没开始，还可以
给它着色，我起名叫
斑驳

天空是兰的。
空空如也的风，带来一点皱纹。
每一枚银杏叶的飘舞，阳光都会洒落
一些金沙。
老城墙会一直灰下去，他属于
远去的时代。垂钓的秋柳，
它的收获只有一个斑驳的我。

还有一些事物，我没有
恰当的色彩，且留给苍白：
那只因病致贫的流浪狗，
那枚自轻自贱随流水远去的落花，
那根自言自语孤独的拐杖，
……
这些柔软的一切，都会慢慢褪去，
冰封雪盖。

我要用一冬，为他们寻找
恰当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