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的夜里
空中出现了两个月亮
分不清谁是先来
谁是后到
他想起了后羿的暴行
想起了失去的九个兄弟，一场灾难
想起了那些苦苦等待的暗淡的月
终是割开了另一个伤疤

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温度
撑到让羔羊可以久久站立
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温度
让潮水追赶月亮
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怀疑着自己
是否配得上被人注视
我怀疑着自己
是否是我给这大地带来了生命
我怀疑着自己
是我给这世界带来了苦难

我开始后悔割开那个伤疤
害怕那些我无法照亮的月
我开始后悔割开那个伤疤
没有能力让他们同时满月
我开始后悔，
后悔当时没有挡下那九支箭矢

无能的我应该消失吗？
为我挡箭的兄弟们会难受吗？
如果没有那场灾难
现在会好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