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允许一只蝴蝶
煽动翅膀，试图引诱一场风暴
袭扰朝北的窗台
这个辽阔的季节如此宽广
我无数次这样幻想过
如何挽留一片过墙冬枝的叶子
深深沁入朝北的窗台


我没有去往那片静谧的水域
晚风没有来，从远方下游赶来的涟漪
搁浅在半途，我站在朝北的窗前
远眺一场垂死挣扎在黄昏的边沿
溺水的鱼紧抱着怀里陈旧的泡泡
吞下去再吐出来，夕光洒落
垂钓的人用力甩出鱼竿
暮色虚掩，疲惫的水鸟斜水归来


我无法判断这个辽阔季节的颜色
一些事物的来去悄无声息
没有留下任何印记，我低头仔细查看
窗台下那道不断隐去的攀爬的痕迹
不确定在下一个满月的夜晚
是否，会有一只红色的蜗牛
从那个蓝色的海角，悄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