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外一首)
文/思北

女人养了一盆文竹
说是几年前
在城乡结合部的
一处绿化隔离带里捡的
女人好情致
像养小孩子一样养着他
冬天怕冻着他
夏天怕晒着他
喂水少了怕渴了他
喂水多了怕溺了他
这天，不知缘于何故
毫无征兆的
女人突然将那盆文竹
拎到院门之外
愤愤地将花盆摔个粉碎
然后踏上一脚
再踏上一脚
然后离去
刚走出两三步
还是忍不住又车转身去
呆呆地望一会
再望一会
终于还是啐了一口离去



无法选择的错
文/思北

一直不想告诉你
我在这边
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看来是我想多了
意料之中这无论对错
都不会促使你
加快离我远去的步伐
还好你给我罗列的
十八条罪状加上
十八般诅咒
让我稍觉轻松了些
或许当初做了人
就是个无法选择的错
做云多好
只须随着风走就行了
做水多好
只须跟着山转就行了
做花做草
做那些植物们多好
只须按照四季的意思
开花结果就好了
做人不管你内心深处
是否愿意
你都必须去
弄明白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