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之前

文/林杨

每一场雪花盛开，把山川河流装点的银装素裹
那些不常走人的小道
被封堵的严严实实，即便是一抹炊烟
也只能扶摇而上

敬佩庄稼人，起早贪黑地赶在雪前
拉回最后几车玉米
就连秸秆也不会扔在地里
一捆一捆戳在房前屋后
能粉碎喂养牛羊，又能烧热那铺火炕

唯一聒噪的画面，就是家雀和乌鸦
争抢着露出雪地的草籽
在天黑前填饱肚子，抵御北风无孔不入地肆虐
在这里，你就是一条河流也要无声无息地静止

人们都眯在屋里，打开电视
盘坐在炕上
炖上一锅菜，和远在他乡的儿子视个频
拍个抖音，有滋有味的小日子
坐着，趴着，都舒坦

2020.11.15.晨4.3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