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已经起舞
而身子还在床上
出门意欲向左
而脚步迈向右方
拒绝扣响那扇为虎作伥的门
而身子已前倾
话到嘴边却嗫嚅
直到沉默
让他在肚子里腐烂消化
臼齿总为不能紧密咬合而打架

总是把自己放逐到孩童
企图改写自己
那教材是何等高远
好像是云端的白天鹅
缥缈而稀有
虽然困顿井底
要么把自己认作年迈的父亲
不时测测血糖
量量血压
生怕一夜痴呆
无端走失

无能和自己达成和解
并肩战斗
或进行平等的对谈
总是内阋于墙
外侮乘虚而入
家园一片支离

在深秋  在夜里
泪水化作缠绵的雨
萧萧落下
收纳了万籁鸣声
我端起一杯白开水
我要款待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