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又想
关于那个名字
你曰:   小妖
多么神奇与恣意的魔法师
多么风情的女子

于是    我在白纸上画下了莲
一朵袅娜之莲     又点上了风
非浩荡之风

借你传伸之作   我又把一只苍蝇打扮成美人
看它在屋角落满灰尘的电线上
翩然起舞

我试着把玫瑰售给夜色
把香槟调成血红
抛个媚眼送给乞丐
郑重地和星星调情

我与我的乌托邦解除了契约
我与我的法官大人暗结了交易

我开始学习妖法
与妖民们往来
忘记人类的伦理纲常
把身份和命运彻底与你置换

自此   世间一片混沌
我在乌云上沉浮
在一切可行与不可行的间隙
逢生——
在一场修练的魔法中
死于非命——




★今日立冬

夜晚
岁月被打成卷
象远行游子的行李
在远方打开
向梦里延伸——

曾几何时
一树的桃花   
向不腐的流水托付了
多舛的命运
两只白鹭   
嘴里衍着白云冲上了青天
父亲母亲   
把青春摁进泥土  托举
一轮又一轮的太阳   
培植前程
外祖母
把青丝红线纳入鞋底   
对襟的小袄闪着流红   
三寸金莲
踩碎了多少历史的疼痛

此刻    如果我醒着
我必将唤出温暖的日子
告诉你     天的蓝    金色的光
和红了的樱桃——

而今日     正值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