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跌入低谷
这儿是唯一出口
两岸山峰的牙齿含着我
它们张口说话
张口吃饭时的松动
是我前迈的时机
河谷的风比巅风柔嫩
吹不皱有流速的波纹

人生有必经的槽谷
无须去半山腰寻路
可忽略顶端的哲学
走槽吐槽交叉着步履

感觉被装进口袋里
落日像西红柿在袋口晃动
光速快于时间吧？
照面握手还有一搞
惹急了就动用肘拐
低走惯了反不担心脚下
总怕上面滚下幺蛾子
横在前路的摔石半横半碎
水里闪动前路人的惊魂

走着走着就成了诗人
落叶飘飘化为烟云
山头藏不住雨水
低端喉头不缺滋润
没见到第二块滚石
不证明群山太平
还得“且行且珍惜”
大不了给山脚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