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云很白，很柔
像欲融未融的雪糕
更像刚绕出来的白砂棉花糖
 第一口是我的
 谁也不许抢
想以云为床
躺进去，任时间流淌
我慢慢瞌睡
捏一只羊
毛很白，很柔，像今天的云
一只蝴蝶飞过来
在你眼前，想你去追
你看看羊
羊看看你，呆呆的脸
噗嗤，你笑了
你坐下，她亦趴着
看蝴蝶空中漫舞
捏一只马
白、俊的高头大马
自由到没有鞍鞯
我顶一头燕巢，发丝缠绕交织
一身长袍漏风
没有穿鞋的脚
陷在云里看不见
关于燕子的家，我的头发
我懒得多讲
头发喜欢生长
我喜欢自由
燕子喜欢头发
我喜欢生命
燕子懒得跟我商量
以发为巢
喜欢呆就呆那吧
我懒得跟他打招呼
作为他的房东
我更像邻居
白马太高
我爬不上去
他亦不屈膝
我没有办法
头上的那个家伙在活动
伸懒腰，打哈欠，探头出来
——喂，你去，去骑马
——不去，太高
——？不叫你爬，飞，飞上去
——不飞，飞不动
……
我们的谈话通常这样
我坐下
一人，一鸟
一匹马
马尾扫到脸上
扫的燕子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