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来自哪里，这是个问题，

　　在一个你认为它不认为，你不认为它认为的地方，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值得去向往，

　　遗憾是这地方以前的人做错事，

　　现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人，都不行，

　　去往何方，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据说黄沙下面的黄沙的下面不是黄沙，

　　那里也流着生命离开不得的水，

　　算不算一个家适合一粒种子去安眠，

　　可以幻想，可以做梦，可以不理会什么天不天，

　　当然这注定是不可能，

　　了解一个民族，是为了反转沙漏，

　　看一看什么叫做海市蜃楼，

　　想一想的事有多少，他们曾说的密不可分，

　　宦海里的陈芬，有一种叫做游戏也有一场戏，

　　说安排吧，安排吧，到最后用竹篙来说那笑谈。

　　2

　　做一个梦害怕面对一个人，那个人的身影在哪，

　　做一个表情害怕面对一个人，那个人的背影在哪，

　　叫来一个贪婪的人看他的自私同童年同他的子嗣肆虐，

　　你学会用自私来尽情的装扮自己的粉色问候和花语，

　　他们给你的语气叫做不要翅膀的骄傲和吃下的补药，

　　多少次，你看着那个人多少次他就在那里成为程序，

　　说那是一个轿子吧，说那是一群忙碌的富贵者吧，

　　你的表情里写满了太多的不清晰的仔细的问候，

　　只是没有温柔没有问候没有煤烟的浓重质朴，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好叫他们全部都缩成一团，

　　就此你成为疑团。

　　3

　　听天空在唱歌，它说海洋啊，何时才能让我抱，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挨得这样近，

　　明明别人都看到我们在一起，还那么遥远，

　　听大山在低吟，它说白云啊，何时你才不离开，

　　有诗有你有山，无云，留我一个人孤零零，

　　现在的雾真奇怪，

　　现在的水真奇怪，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是那天，也不是那人，

　　奇怪，好像有什么不见，怎么想不起来，

　　应该是个东西，

　　应该有个，

　　跟着邻居家的猫一起消失。

　　4

　　看着一个老人，看着她的表情，哪是时光，哪是电光，

　　点亮一颗人的心，闭上眼睛，闭眼睛去感受什么叫做云卷云舒，

　　闭上眼睛去听一个人在说什么，看一看承诺里有几滴微笑，

　　擦身而过可以有多少人在这样的夜，重复的只有贫穷，

　　唯有安贫，唯有安苦，

　　岁月，命运要叫一个人做中药，

　　想不到成为一味中药，

　　她不是，不是，她不是，不是，不是，就不是，不是就不是，

　　裙子里能放下多少善良不如让天空和它自己一起落落小方，

　　城市可以不断的分割于是看见凌晨的街道里有流浪的农民，

　　他们还要忙碌多久，他们还要漂泊多久，

　　看着他们的鞋子，想着他们来自哪里，

　　问过她，问过她，问她什么叫做来自那里，来自山的那里，

　　问过那些山里的庙，问过山里面迷路的死去的人，

　　问过书本里面背上刺了字的汉子，

　　看不到风景，看陶渊明的鞋子。

　　5

　　好了，好了，就当你是一个梦，要来去耗费什么，

　　好了，好了，你是一个不被梦喜欢的人，

　　好了，好了，

　　好了，好了，

　　好了，好了，

　　为什么心在夜里反复的为街上的那一个人驻足，为看过的那些巴掌屋大的人驻足，

　　为了那样的味道而停留，

　　为了那乡音而停留，

　　多少次的冷眼，想来想去想到冷艳，想到冷焰，想到的是你的冰冷，你的冰棱，

　　你总是让我怀疑什么叫做指尖上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