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辞（外一首）


那些废墟上疯长的野藜
那棵没有被砍去的山楂树
那群麻雀。那群流浪狗
那些把垃圾倒在废墟上的人
那个在废墟上寻找遗物的人

今天的垃圾会堆在昨天的垃圾上
明天的阳光会摞在今天的阳光上

他们和它们。都把生命寄托在废墟上



《十月初一在野外给先人烧纸》

这么多后人，这么多的先人
这么多的冥币，这么多的烟火
给先人照亮了回家的路

烧纸和冥币化为灰烬后
我和妻子牵着手回到家里
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