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走一遍秋天，想让风
重新吹过你的发梢
在橘红色的相遇
观察一片叶子落下的弧度

日光很短，醉意很长。
候鸟于傍晚时分流徙
躲过我一饮而尽的哀伤，飞至你身旁

风，是轻的呀
我摁下那朵云，在浩荡的欢腾里颤动
车、马、月光都慢下来，不动声色
倘若跌入花园，不能把谁放在心上
这漫天的星光
沉入春的倒影，没过我的河床

连同呼吸一起提防，我抵住半生
被遗弃的某些
被迫允许赤身裸体，又踏过荒野

一株草沉默，老去
一朵花无声的告别
树木被严寒吹得单薄
粗犷的、变幻的、纤弱的，离题千里
在你眼底看到深情
是这冬天里唯一值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