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把头皮和四肢贩卖
契约的笔墨从脊背上刮下,方便画押
月色,雪景都是我喜爱的绝色,远在此之外的
我要用仅有的鞋底去抵债
报答千里之遥的单相思,给予的宠幸
囚禁我的瞳孔,用鲜花
粉饰,跟不上赫尔墨斯的神行靴
河水同流合污
我的心脏石灰筑成
被人拿捏的尺度刚好,模具的精细血管,卡着不上不下
我是思想的长舌妇,
聒噪的嚼弄得失的舌根,计较已有的恩怨
听雨声肆虐鼓动雷霆的暴乱
今夜。我的咽喉要长松一口气
把自己浑身的重量瞬间放轻
像每日弥漫山间,飘忽的薄雾
大风一吹,就四处游荡
后背
久违的晴日将万物涤洗
柔和的日光使我的后背瘙痒
我的后背矫情
不用他时弓成一块石头
冷酷的石料,雷打不动
需要用他时
年迈,且已有伤痛
可是我的后背上空空
承担不起一个或者多个四季的枯荣
亲戚们常说,我的后背与五爹很像
从背后远看一模一样
父亲家族排行老五
日光柔和时,我常想起
父亲躬驼着的背脊
北风下的南司
这是一种选择,妇人们在海边掩面,在码头劳作
控诉时间与乡汉的无赖
祈祷潮汐反复的有目共睹与船支往来的冷眼旁观
将海货按时间,种类,重量一一置换
青蟹,黑鲷,红鱼以至于乌头,金鲳…
像贩卖一小块,一小块斑驳的海洋
压弯似弓的扁担摇摇晃晃
在甲板上,反复无常
如同等再一次的北风吹起
南司:海南省海洋渔业总公司旧称南司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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