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船也离去了
海湾干干净净
甚至没有浪花和飞翔
一段吊桥和走在上面的人
多像一组倒影
最后一朵云也飘走了
尾随着雁群
或栖息在芦苇荡
或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好好下一场雨
最后一座灯塔也熄灭了
不再有指引或指认
北方的海湾静悄悄
只适宜下雪
不真实的那种
海湾干干净净
甚至没有浪花和飞翔
一段吊桥和走在上面的人
多像一组倒影
最后一朵云也飘走了
尾随着雁群
或栖息在芦苇荡
或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好好下一场雨
最后一座灯塔也熄灭了
不再有指引或指认
北方的海湾静悄悄
只适宜下雪
不真实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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