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小雪来过
清晨太阳冒红了
你喊着我和阿黄迎雪
来到田间地头

你握把雪在手中
攥成雪团子
说，雪，好雪
雪不来，来年五谷就黄了
五谷黄了，粮仓就要荒了

你懂雪，像懂你自己
你对我和阿黄说，雪是小麦的棉被
有了雪被，小麦就暖和了

我似懂非懂，学样说
小麦，别怕，盖上雪被就暖和了
阿黄冲着远山，汪汪两声

一叶冬来。它按时令
正在把雪推送
不知，你那边下雪了吗？

我落坐在窗前，提笔写下
这无用的长短句的当儿，仿佛听见
春，已在不远处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