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虹,虹!》
作者:朝渚 2020年12月11日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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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与朋友说些无用的话题,却突然想起些陈年旧事。
长驱进入草原的时候,只觉得心境也自然开阔,自然与内蒙古的草原不同,青海这里多三分亲切;就像家里的菜园,有一块因为在角落所以什么都没有种的草地,不为任何目的存在,草不是刻意长的,随意且悠闲;如是把他扩展至无边无际,那么他便是眼前的这草原了。
青海是不缺水的,湍急奔涌的河流与道路擦肩而过,即使草场里,暗泽密布,草长的地方是牛羊也不敢过去的;说到这,当然不得不提起"海",海子说她是纯洁的公主,措温布,中国内陆最大的湖像一颗宝石嵌在这里,也嵌在青海人的心里,他们心里这就是海,海之南有海南,海之东有海东,海北和海西也照样不差,这是何等的倔强与傲气!明知青海湖不大,骑马一月便可绕来回,但是在青海人心里,它就是海。在油菜花的和黛山怀抱里,碧波荡漾的眼睛静静与天空对视,只有看见她,看见她才能体会其中况味。
为了我找寻之便,友人特意把家搬在了路边,虽说他一年中要搬家也极多,但每次的艰辛我是知道的,因此不免更加感激。看到他时,他站在路边专心看着每一辆过往车辆的牌号,他怕是有意记着我的车牌号了;果不其然,我刚靠近,没等我摇下车窗喊他,他就已经笑着走过来了,他个头本就不高,半穿着袍子,同我一般的年纪,体格健壮与我三倍有余,黝黑的脸此刻晒得隐约有点红色,在阳光里出了些微汗,憨厚的笑容里透着些腼腆和无措;我立即下车与他拥抱,拍几下他宽阔的肩膀,他似乎也有些激动,胳膊哒在我的肩上,用厚重的鼻音说:"走,回家里"。
到他家免不了喝酒,两人不断聊着往事,大笑不断,他妻子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我们笑,伊便也跟着一起轻笑,友人有时解释一两句,伊似乎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断的为我们添酒,从正午到黄昏,竟也微醉了。不经意间撇到门帘外草原红霞的壮丽景象,决意要一匹马,去周围看看;他要与我同去,我不肯,就只好为我拿来一件黑色的羊毛袍子,再拿来他的藏刀挂在马背上,示意我可以了。
翻身上马,摸摸马的黑色鬃毛,紧一紧缰绳,我在广袤的草原上起舞!
回来的时候,友人骑着另一匹马立在门口,看我回来的时候,似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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