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十字路口。
向左，像那些“聪明人”一样，共同参与一个“伟大”谎言的建设。
他将站在谎言之上，榨取被谎言迷惑者的时间与金钱，吸干他们供奉的鲜血，接受他们纯洁而愚蠢的信仰。
向右，像那些自愿沉迷于糖衣的人一样，“勇敢”地戳瞎自己的双眼。
他将永恒地躺在瞬时刺激与欢愉之中，永远麻木，也就永远快乐。
他左右都不选。
他目视前方，笔直地向前走去，那是众人认知集合的边缘和极限，没有人知道那片浓雾之中是什么。
他怀着自然而然的恐惧，和足以压过恐惧的好奇心，一头扎进那浓浓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