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昼的纷杂压成“艾司唑仑”
每天一片,带我堕进夜的黑
夜的黑从此变的舒宁
矜持的丝绒睡袍
裹着的,竟是婴儿般恬静的鼾息
婴儿般恬静的鼾息里
我一天天长大——
也是黑的夜
牵着母亲宽大的衣襟
我和她一起,看捣药的玉兔
勤奋在头顶
那轮明朗温润的银盘里
银盘好大好圆喲~
在头顶——对,就悬挂在头顶
踮起脚尖想摘下它
却总有一段
很近很近又很远很远的距离
母亲笑了,笑着说:
别急,等再长长
长大了你就能
就能 把这轮美丽揽进怀里
于是我的身躯开始蓬勃
从梦里长到梦外 直至萎靡枕边
碎了一席的银……
起身拉开夜的帷幔
焦虑的黑吞咽着又一片安定
重新,穿越回这个城市——
窗外的城市
已在光影交错中迷离
哪里还寻得见银盘似的明月哦
忽想起,今儿不是十五
——是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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