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
麻雀们好似约好的一样
忽然地
都不辞而别了
而我到了此刻
才终于恍惚过来
昔日耳边的啾啾喳喳吵嚷的
还有门前成群结队飞跃而过的
一群群娇小的身影
不见了
它们喜于歇足的电线、屋脊
都空荡荡的
好像被抽去了灵魂
它们曾经是乡村快乐的符号
它们曾经是乡村祥静的写照
它们就像不会有丝毫烦恼的顽童
然而
就在今年的冬天
就在今年
它们没有预兆
也没有和谁事先打一声招呼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
消失了
只给老家留下一扎扎破旧的老屋
还有一群留守的
孤苦伶仃的老人和孩子
那些新建起的房舍啊
七零八落的
只是摆设
闲置着
满山弃耕的土地
院子里铺满杂草
一派荒芜
林子里仅余的树木
形单影只
一片片
落光了叶子
村前村后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映入眼帘
映入眼帘的有辛酸
还有无法言说的落寞
是一种煎熬
我们离开家乡四处闯荡
为了什么
让人心酸
为了生活我们舍弃了太多
为了生活我们失去了太多
我们所做的这些
我突然想问
值吗
我们所做的这些
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