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故乡曾经的炊烟
依着斜阳，翘首的期盼
如今却被雾霾斩断
丝丝缕缕的乡愁
连同母亲的呼喊
只会在梦里相见


那是曾经的少年
错把青涩当成愁烟，伤春悲秋
维特站在桥上
看到的
不过是自然的花开花谢


那是一根香烟
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点燃
让回忆
将苦涩和尼古丁
植入你的肺，让你
白白过滤掉了新鲜的空气
却放大了
薰黄了的记忆


那是飘在山间的雾岚
云山雾罩
将日月和群山逼退、遮掩
隐隐约约，让你看不清
近在咫尺的湖泊和山峦

往事如烟
你永远不会
打捞起
荡漾在记忆里的月亮
以及旧日里飘散了的时光
清冷的镜子上
也反射着
曾经飘零的花瓣
枯萎后的忧伤


既然是回不去的从前
我们何必让云烟遮掩
吹一口气
轻轻拨散这朦朦胧胧、不清不楚，云山雾罩的云烟
你就会看见新鲜的太阳升了起来
高耸的群山立了起来
蜿蜒的河流奔跑了起来
真实是世界
用坚强有力的臂膀将你举了起来
你会感觉到山的高度
会在你脚下
不知不觉地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