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灰蒙蒙雾沉沉开始，拉开
一天的大幕，霜花
白了一地的
清晨，麻雀叽喳叽喳
跳跃，低飞，寻觅
一些活着的必须

光秃秃，光秃秃的枝丫，摇头晃脑
在风中，偶尔，磕碰一下
触摸到干瘪的伤痕
回忆的结，幻想的潮，在
来年三月里孕育
一树招摇的乳房

一丝阳光，穿过云层
照射正午的炊烟
彩色的幻梦
身临其境的尘埃
想给世界一点卑微的温暖
安慰不了那些饥渴的唇

几个老人坐在午后背风的阳光下
说着春天，说着夏天
夏天之后的秋天极少碰触
绝口不提冬天
缓慢的回忆，缓慢的记忆
拼凑往日时光

被拉长的夕阳
合谋冷冽，薄雾惊醒长风
驱散围坐的老人，起身，缓慢行走
无言无语，缄默，不说明天见
沉思，生老病死，一生的日子，夜幕降临
叹息声，也许是因为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