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或者就是羽毛
跌跌撞撞地
从枝头滑落
没有了颜色
没有了份量
摇摇摆摆的

落在哪儿
就全凭风的心情了
 
飘的过程
十分的缓慢
——那是空气的感觉
 飘的过程
十分的短促
——那是大地的感觉
就是没有叶子的感觉
呆呆地空洞着
 
也许
离树枝太远
离尘土太近 
又或者
是眼睛花了
是耳朵聋了
听不见
小鸟们的吵闹声
看不清
叶子们的舞蹈
 
缠着呆滞的脚步
蹒跚还总是孑孓

一个小孩
同样摇摇摆摆地
一把抓了起来 
醮着太阳光
涂写他的好奇
满不在乎的
踩上几个脚印
又去追赶另一样什么东西
 
在满是阳光的灿烂中
落叶蜷缩着
再也无力卷起一丝丝什么
 
隔着一道门
四季正在墙外喧闹
时间患上了痴呆症
枯坐成了唯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