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南归的大雁说,
春天寄与你的信到了。
于是,我走在寂寥的夏天,等待,等待,
等待着,你满怀欣喜给我的回信。
后来,等待的中途,
听秋蝉和我说,
你的回信已经在归来的途中。
所以,我接着在凛冬漫步,
好像随时,那封信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出现在梦里。
不知梦里,有过多少次,
反正,我在梦里梦见了你许久。
最后,邮局寄来的回信到了。
我激动着,好似世界顿时于我眼中,
也比不上你的来信。
我拆开信封,期待着你写给我的话。
信封里说,你很爱、很爱我,
就像是那搁浅的池鱼,相濡以沫。
又或是像四季的暖风,
一直飘荡在你的心头,挥之不去。
信尾,你提款着我的姓名。
其实在更迭的五个春秋里,我早就知道,
你不会与我来信。
所以,我提前把冬天的信,寄往了春天。
这个冬至里,我收到了来信,
虽然,这并非是你的亲笔,
但是我同样欣喜。
那时,你说,
埋在冬季里的蔷薇,永远不会盛开。
后来,我在你离去的冬天,
种下十万枚蔷薇。
最终,那些种子,伴随着我逝去的爱,
在隐忍的凛冬,
于冰墙里挣脱了十万枝怒放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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