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我的南京我的歌之八十八:
我的冬至,并非肠胃翻出来
删除锞灰,剩下酒肉、心灵鸡汤的套路
更像两个时空之间的门槛
这一天,我会跨过去、不是的
亲娘会像空降师过来,比祥云还快
不是冬至,娘也天天在书香门第
与阿弥陀佛、基督、孔夫子
跨宗教切磋,疏理我的悲天悯人
称一称又积了几笆斗德性
今天从遗像走下,不在乎供果、鲜花
喝酒、搛菜……。那香烛、超发的美元、欧元
她用不上,给孤魂野鬼下酒馆好了
娘是帮儿子计划外怀孕的诗歌,说富贵的
我歪瓜裂枣的抱负,排山倒海的
爱和恨、几条江的冤枉,混杂在雷霆
和万道霞光中。娘夸我外强中干的诗是奇葩
跛腿正是个性的建树,拜伦一样
冬至拔出花生藤、根系上大小不一的黑名单
被篡改的家史从岁月深处,跋涉而来
泥淖、曲折、阳光,更多是误解的投影
我的快乐本来就短斤少两,还切出几钱行善
伤口久未结痂。上天看不下去了
赐了个孙女,叫着“爷爷”,我飘飘欲仙了
这个冬至,我富有得像个大雪人
潦草地放在时代的桌面上
成为城管的敌人
注释:
2020.12.18——12.21定稿
于秦淮河畔小龙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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