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芯的《晚 餐》是一首描写老人思亲盼归的现代诗歌。诗歌主要运用描写的表达方式,刻画老人为亲人准备晚餐、默默等待亲人就餐、最后希望落空黯然失色乃至把丰足晚餐给了猫吃的过程,反映了空巢老人孤独难耐的境况与心理。
诗歌按照时间先后顺序,从午后到月亮升起先后描写了三个片段。第一个片段描写了准备晚餐:“……旋转自身的背影 擦净桌面/摆放……筷子和形态”。第二个片段,重点写老人等待的动作和神态:“眺望……花朵/以及闪过缝隙的人流和入口小径//默默凝听钟表的蟋蟀响声/直到夕阳凋零 移走最后一缕光线/直到一只蚊子在锥体光中飞行/月亮让脸/黯然失色”。眺望、凝听、失色三个词语从视觉、听觉、神态三个角度描写,刻画了老人欢喜准备迎接亲人,急切等待亲人到来到彻底失望的心理变化过程,语言细腻而冷静,很是传神。第三个片段,老人下楼找猫味的过程,亦有神态、动作、语言、听觉的立体描写,却能抓住逐如“眼球深处”“蹒跚脚步”“凝视”“寂静的咀嚼声响”等细节,精致刻画,表现人物,反映社会现实。
全诗没有抒情,却情在字里行间,全诗没有议论,态度却尽蓄诗篇。朴素是极致的炫丽,语言的功夫到了,诗意的呈现也就不远了。写作是语言的功夫,传神是细节的功夫,这首《晚餐》除了这两个优点外,构思巧妙,也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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