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植物可以分成两拨
喜欢阳光的和不喜欢阳光的
在乡下
要把它们分开有一个简单的办法
就是开凿一条河流
把那些挖出来的土壤堆在河流的两岸
河北的堤岸上，阳光自然就多一点
那些喜欢阳光的植物就渐渐多了起来
如野蔷薇，如向日葵

今天，我在春风河也看到这样的景象
其实向阳的不仅仅只有那些植物
理论上还有土地庙，还有祖坟
还有比春风河更北的那几条河流

曾经见过十里八乡的乡亲们舞动着旗帜
让春风和一个时代都栖息其上
他们打着号子
有着用力过猛的感觉
那些叶片，炊烟的云朵，发达的汗腺和泪腺都是这条河流的上游
他们开凿出这条河流
就是为了十年后，我一跨出春风河
就到了异乡